十三樓〔番外〕

如果說厄運可以破解就好了。

闷热潮湿的天气,蝉的嘶哑喉咙,不开灯的下午五点,面前的屋子灰蒙蒙。

窗口是一盆绿植,我每天给它浇水,但是它从来都是这样蔫蔫的,或许是不适合这里吧。
钢筋水泥筑成的城市高楼或许确实过于冰冷。

这样的日子也冰冷刺骨。

昨天在下班路上买了一份煎饼,不太好吃。遇见三个学生放学,打打闹闹,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撞到了我,尖叫着然后跑远了。邻居家的宝宝一直哭,不知道为什么。

我最近一直很疲惫,很多事都做不好,今天在办公室里睡着了,醒来后发现身上披着一件衣服,妆容精致的女同事笑着问我要不要去喝咖啡。

我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,道过谢之后便把衣服还给了她。

我每天都失眠,今天我买了好多安眠药,我看着灰蒙蒙...

  2018-08-14 12 20
 

十三樓

八歲的王俊凱對七歲的王源說,這個數字不太吉利。


00
“你家住在几楼?”大一点的那个男孩子问小一点的男孩子,嘴里还叼着一根雪糕棍儿,头发被汗浸湿了,活像个刺猬。

“唔...十三。”

“十三...不太吉利。”小刺猬皱皱眉,一张小脸皱巴巴的,有点臭屁。

“...请你吃绿豆冰糕。”小一点的那个男孩子沉默了一会儿仰起头。在阳光底下他本来白白的双颊有些泛红,是晒太久了的缘故。

小刺猬撅了撅嘴,好像有点不满,大概是因为有个小屁孩儿没有听他讲话吧。

小孩子对于冰棍儿总是有难以抑制的喜欢心情,于是小刺猬一脸不情愿地跟着他走了。

“嘁,小屁孩儿。”他碎碎念道。

01
“应验了。”

王源十三岁了。
当初一直被戏说还会尿床的小娃娃,上...

  2018-08-14 5 48
 

你见过奇迹吗?

自省,反思.

阿玛:

王俊凯和王源是我见过的一份奇迹,这是上天赐予的。


我一直都这么认为。


从当初简陋仿佛KTV的小单间,到如今大舞台上的追光灯,王俊凯和王源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。


他们喜爱并尊重演艺圈这份事业,他们把一腔热血捧出来给我们看,仿佛在说:你看,我多么认真的去努力了,那你可不可以认真的努力喜欢我?



我进入凯源圈近五年,从高考到如今的步入工作。我进入凯源文圈四年,换过三个号,都是因为想退圈了,但真正想退圈的原因不知道有多少人清楚。


嘴上说忙,其实不是,只是心里在抗拒,抗拒这个越来越畸形的饭圈。


我在文圈待...

  2018-02-25 0 396
 

潮涨潮落。

我打小在芦江边长大,小时候就跟我爹一起,撑船载客,横渡芦江。摆渡一生,不论寒暑,撑篙戴笠。
我爹说,他做了一辈子船夫,也没收过人家一分钱,当了大半辈子烂好人,是为了等我娘。
我爹和我娘就是在江边上认识的,据说是一见钟情。
这些旧情往事,往往是从爹喝醉了满脸酡红时说的半真半假的胡话里知道的。
而他又总会磕磕巴巴的念叨着一句话,什么情字误人、情字误人。

“小凯啊,你要记得...”我知道爹他又喝醉了,于是我赶紧打断了他,把那句听的耳朵起茧的话念给他听。
“情字误人,我知道了。”我不耐烦的敷衍他。
他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后来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我便代替了他,当了这条江上的第二任摆渡人,那时我已经十六岁。
我...

  2018-01-27 2 29
 

小时候同你做纸风筝,破旧仍飞不到远方,是爱太沉重吗。


旧时篱笆墙里的瞥见了那人,是多年过去梦里梦到醒后仍会泪流满面的啊。


九岁那年,我家乔迁到南方,住在一个很好看的院子里,小菜园子里有好多我从来没见过的植物瓜果,我一个小毛孩子,自然对一切充满了憧憬与新奇,以及在北方很少把玩的风筝。


外公外婆总说我贪玩成性,不肯规矩些,却也不忍心打骂我,对我爹娘也只是草草交代,说小凯只是贪玩,不碍事。以至于我总是逃学,没上过几节国文历史算术的,毛毛愣愣的也荒废了大半个童年。


那天,盛夏阳光燥热,连村口的黄狗都不愿叫了。我照常贪玩溜出家门去疯...

  2017-04-28 8 81
 

蒲田是个很小的城镇,有大片大片的麦田。

很久之前我是可以出去看的,后来不知怎的患了眼疾,只可勉强视物,不能见强光,这样便不许再出门玩乐。我虽不愿去学校念书,也不愿在家中无所事事。

母亲为我找了一个教书先生,做我的家教。

我自然惊诧,一个半瞎的人,竟还需读书吗?可我毕竟已年满十六,学些本事也是要紧的。


那先生却不似我构想的那般无趣古板,一把花白胡子旧长衫。他只二十六岁,大我十岁。长得极为好看。干净正直。白衬衫洗的发亮,有一股舒坦的皂角味儿,修长的灰布西装裤一尘不染,露出一截脚踝,皮鞋规矩端正的穿着,没有抹鞋油。


他站在我家书房门口。


夏...

  2017-04-03 7 25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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