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花儿粥。

平淡如斯。

〖潮水〗焉

/焉


-我见过山海辽阔,宇宙浩瀚。见过你。

后来山海幻灭,宇宙缄默没了声息。


你也离开我。


-像他那样看上去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人,大抵是不适合打仗的。


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天生反骨,也不喜欢读书写字,偏偏喜欢舞枪弄棒,常常一身伤回来。我就会长叹一口气唠叨他半天。然后认栽,帮他包扎抹药。他有时候疼的嗷嗷叫,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王俊凯你轻点儿不行啊——大混蛋——”他眼角带泪的吼,我故意又加重了力道。

“啊——”又是一声惨叫。

“我要是混蛋,就没好人了。”我云淡风轻的说。

他又哈哈笑,“对对...

〖潮水〗风

民国师生短完h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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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你是无意穿堂风,却偏偏引山洪。


-如果要让我说我的爱人,他是什么样子,很奇怪,我觉得他是风。

风无意,穿堂过,却引山洪。


-王先生是我此生最为敬佩的人。

王先生的名字来自《周易》的“万物溯其源”。

我想我的喜爱悲欢也是溯其源,追其本,一直追溯到他的眼睛里的光。

我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,王源,王源,越念越觉得心里难以平静下来。


-王先生很有学问,还在法国留过学,在我大学学堂的礼堂里偶尔听过一两次他演讲。

我从来都不认真听那些老师们演讲,枯燥无聊,而他讲的时候...

〖潮水〗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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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旧纸做的小风筝,承载几度经年的眷恋。


-那年篱笆墙里的遇见的那个人,终究只能被我残忍的留在回忆里,无法相见,也无法相守。


-九岁那年,我家乔迁到南方,住在一个很好看的院子里,小菜园子里有好多我从来没见过的植物,我对一切充满了憧憬与新奇,以及在北方很少看见的风筝。


-外公外婆总说我贪玩成性,不肯规矩些,却也不忍心打骂我,以至于我从来都是逃学,没上过几节国文历史算术的。毛毛愣愣的也荒废了大半个童年。


-那天,盛夏阳光燥热。我照常贪玩溜出家门去疯,走着走着就累了,满头大汗口干舌燥的。正想去哪家要口水喝或...

〖寒烟〗残

短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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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烟光残照里,谁会凭栏意。


-十一岁那年,我家被满门抄斩,叔父救下了年幼的我。我那时看着官兵放一把火,把我童年里所有的一切付之一炬。


我满脸是烟熏出来的脏灰。我看着那熊熊火光。眼里是一片恨意。


我拿着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写着“王”的玉佩,任凭叔父把我塞进马车里。我一句话也不说,睁着眼睛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。


-十五岁时,我被叔父安排宫里当侍书童,我每日伺机打探皇上的行踪。但我对他全无了解,只知道他叫王俊凯,是他下令,灭我满门。


-阴差阳错下,也许是上天有意戏弄。那......

-我不善言辞,不擅长写文章。

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们的鼓励。

尽管我对于你们无足轻重。


-虽然我只怀揣着一腔简单幼稚的爱。


-很小很小的那颗星星,

它在发着微弱的光。

嘿,

亲爱的。

你会看见吗。


〖寒烟〗然

/然


-然,不悔矣。


-我很小的时候,就很喜欢缠着他,一个劲儿唤他凯哥哥凯哥哥。

他总纵容的笑着。也从来不会不耐烦。


他有痨病,每到秋冬就止不住的咳,咳得声声嘶哑,我心里也一起一落的疼。

大约是上天也嫉妒他吧。


他生得一副好面孔,温文尔雅。性子也不温不火。

我总缠着他让他讲故事,虽然我总是听不全,因为我听到一半就睡着了。然而我醒来时总是在他的怀里。


他说:你又睡着了。

他笑着,我看着。


那时,我十一岁,他十九。


-“凯哥哥——”我蹦蹦跳跳地扑到他怀里。

他摸着...

〖寒烟〗辙

/辙


短完


-车辙乱,不知返。


半生影影绰绰,唯一的念想大概也就只有那人留下的一纸书信。

只寥寥几字。

“如不能归,勿念。”


泛黄的纸页。


-那人在时,对于我,确实极为纵容,可以说是宠溺,他上头的一个司令说,从未见过他对别的人如此上心。于此我自然欣喜,但也确实生出几分内疚,误了他的十余年,他这半生,未娶任何姑娘,也没有孩子,我想总归是亏欠他了。


-王将军那日来戏楼,正巧看见我在唱旦角儿,对我生出几分好感,觉得我很有灵性,愿不愿去他府上给他母亲生辰唱一曲。主管连忙应下,我不知所以,只好...

〖寒烟〗荒

/


短完


-荒塚里看见了一个小和尚,小光脑门呆头呆脑的。

他跪在一个坟头前,呆呆地嘟囔着什么,大概是要超度黄土里面那位僧人了。也不知道哪位高僧这么惨,死后也不给他个痛快。


“空即是色色即是空……”噗嗤,他瞎念些什么啊……


-“哎!小秃头,你在干啥。”我实在忍不住了。


“……”他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下头咕哝着了。

“嗨嗨嗨,我叫你呐。”我也不急,盘腿一坐,叼着根草。


“施主有何事?”他又抬起头,打量着我。

“也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位高僧有些可怜,死后耳根子也不清净。”我哈哈几声,他低着...

〖寒烟〗渡

短完非he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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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伽蓝寺很静,真的很静,静到我觉得时间已经停止了。

每日诵经念佛,倒也轻松,只是生活平淡了很多,可以说是一潭死水。这不能怨任何人,只怪我太过于固执。


晨起,只是听着一群穿着布衣的小和尚念经文,大殿里弥漫着香火的奇异香味,我闭上眼睛,感受早上的阳光,白炽一般。


我是寺里唯一一个带发修行的人,住持说,我情根深种,他渡不了我,我想,真好笑,我就是让你来渡我,拉我脱离苦海的,你却说你救不了我。我没有剃度,自然算不上佛门弟子,只是个普通施主罢了。


烛灯古佛,我只愿你平安喜乐。...


〖寒烟〗途

民国 师生 短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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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蒲田是个很小的城镇,有大片大片的麦田。

很久之前我是可以出去看的,后来不知怎的患了眼疾,只可勉强视物,不能见强光,这样便不许再出门玩乐。我虽不愿去学校念书,也不愿在家中无所事事。

母亲为我找了一个教书先生,做我的家教。

我自然惊诧,一个半瞎的人,竟还需读书吗?可我毕竟已年满十六,学些本事也是要紧的。


-那先生却不似我构想的那般无趣古板,一把花白胡子旧长衫。他只二十六岁,大我十岁。长得极为好看。干净正直。白衬衫洗的发亮,有一股舒坦的皂角味儿,修长的灰布西装裤一尘不染,露出一截脚踝,皮鞋规矩端正的穿着,没有抹鞋油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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