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花儿粥。

平淡如斯。

-我不善言辞,不擅长写文章。

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们的鼓励。

尽管我对于你们无足轻重。


-“我本无趣又循规蹈矩。”


虽然我只怀揣着一腔简单幼稚的爱。


-很小很小的那颗星星,

它在发着微弱的光。

嘿,

亲爱的。

你会看见吗。


〖寒烟〗然

/然


-然,不悔矣。


-我很小的时候,就很喜欢缠着他,一个劲儿唤他凯哥哥凯哥哥。

他总纵容的笑着。也从来不会不耐烦。


他有痨病,每到秋冬就止不住的咳,咳得声声嘶哑,我心里也一起一落的疼。

大约是上天也嫉妒他吧。


他生得一副好面孔,温文尔雅。性子也不温不火。

我总缠着他让他讲故事,虽然我总是听不全,因为我听到一半就睡着了。然而我醒来时总是在他的怀里。


他说:你又睡着了。

他笑着,我看着。


那时,我十一岁,他十九。


-“凯哥哥——”我蹦蹦跳跳地扑到他怀里。

他摸着...

〖寒烟〗辙

/辙


短完


-车辙乱,不知返。


半生影影绰绰,唯一的念想大概也就只有那人留下的一纸书信。

只寥寥几字。

“如不能归,勿念。”


泛黄的纸页。


-那人在时,对于我,确实极为纵容,可以说是宠溺,他上头的一个司令说,从未见过他对别的人如此上心。于此我自然欣喜,但也确实生出几分内疚,误了他的十余年,他这半生,未娶任何姑娘,也没有孩子,我想总归是亏欠他了。


-王将军那日来戏楼,正巧看见我在唱旦角儿,对我生出几分好感,觉得我很有灵性,愿不愿去他府上给他母亲生辰唱一曲。主管连忙应下,我不知所以,只好...

〖寒烟〗荒

/


短完


-荒塚里看见了一个小和尚,小光脑门呆头呆脑的。

他跪在一个坟头前,呆呆地嘟囔着什么,大概是要超度黄土里面那位僧人了。也不知道哪位高僧这么惨,死后也不给他个痛快。


“空即是色色即是空……”噗嗤,他瞎念些什么啊……


-“哎!小秃头,你在干啥。”我实在忍不住了。


“……”他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下头咕哝着了。

“嗨嗨嗨,我叫你呐。”我也不急,盘腿一坐,叼着根草。


“施主有何事?”他又抬起头,打量着我。

“也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位高僧有些可怜,死后耳根子也不清净。”我哈哈几声,他低着...

〖寒烟〗渡

短完非he

 

/


-伽蓝寺很静,真的很静,静到我觉得时间已经停止了。

每日诵经念佛,倒也轻松,只是生活平淡了很多,可以说是一潭死水。这不能怨任何人,只怪我太过于固执。


晨起,只是听着一群穿着布衣的小和尚念经文,大殿里弥漫着香火的奇异香味,我闭上眼睛,感受早上的阳光,白炽一般。


我是寺里唯一一个带发修行的人,住持说,我情根深种,他渡不了我,我想,真好笑,我就是让你来渡我,拉我脱离苦海的,你却说你救不了我。我没有剃度,自然算不上佛门弟子,只是个普通施主罢了。


烛灯古佛,我只愿你平安喜乐。...


〖寒烟〗途

民国 师生 短完

/

 

-蒲田是个很小的城镇,有大片大片的麦田。

很久之前我是可以出去看的,后来不知怎的患了眼疾,只可勉强视物,不能见强光,这样便不许再出门玩乐。我虽不愿去学校念书,也不愿在家中无所事事。

母亲为我找了一个教书先生,做我的家教。

我自然惊诧,一个半瞎的人,竟还需读书吗?可我毕竟已年满十六,学些本事也是要紧的。


-那先生却不似我构想的那般无趣古板,一把花白胡子旧长衫。他只二十六岁,大我十岁。长得极为好看。干净正直。白衬衫洗的发亮,有一股舒坦的皂角味儿,修长的灰布西装裤一尘不染,露出一截脚踝,皮鞋规矩端正的穿着,没有抹鞋油。...

寒烟初上

潮水疯涨


短篇集 分上下部


写字/配图 @一碗鸡蛋糕儿啊  

少年不惧岁月长

少年不惧岁月长

短完  非he(不虐放心


chapter.王源1

〖我想要的不多,只是和别人的不一样。〗


-我知道,我一直是个任性而且顽固的人,用大人们的话说,我是个不懂事不听话的孩子。

可我就是不喜欢那些虚伪奉承的“好人”,我不希望任何人,对我投以怜悯的目光。

于是我自以为是的行走在我所认为的世界里,横冲直撞,看那些人吃瘪的表情,真是爽翻了。

尤其是那个好学生,乖乖的好学生。

一双好看的桃花眼,还有很可爱的小虎牙。

我最喜欢打他的头,也最喜欢他一句话也不说。

但我最反感他那种温驯的目光,最厌恶他同情的举动。

我以为他什么都不懂的。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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