閒談

你是躊躇不定的「山月」或「明月」,是琢磨不出的推敲,是我貪得的第一口汽水,是我思慮周密也無可避的漏網之魚,是埋在舊亭台濕潤土壤的情種,是沒有繩的風箏。

  2018-11-04 2 7
 

我想这里可以变成人迹罕至的孤岛,或是一个空荡荡等待谁投递第一封信的树洞。
我写下的故事很短,想有谁在夜里睡不着读一遍。

生活很苦,我希望你们梦里很甜。

  2018-08-14 9 8
 

十三樓〔番外〕

如果說厄運可以破解就好了。

闷热潮湿的天气,蝉的嘶哑喉咙,不开灯的下午五点,面前的屋子灰蒙蒙。

窗口是一盆绿植,我每天给它浇水,但是它从来都是这样蔫蔫的,或许是不适合这里吧。
钢筋水泥筑成的城市高楼或许确实过于冰冷。

这样的日子也冰冷刺骨。

昨天在下班路上买了一份煎饼,不太好吃。遇见三个学生放学,打打闹闹,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撞到了我,尖叫着然后跑远了。邻居家的宝宝一直哭,不知道为什么。

我最近一直很疲惫,很多事都做不好,今天在办公室里睡着了,醒来后发现身上披着一件衣服,妆容精致的女同事笑着问我要不要去喝咖啡。

我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,道过谢之后便把衣服还给了她。

我每天都失眠,今天我买了好多安眠药,我看着灰蒙蒙...

  2018-08-14 12 21
 

十三樓

八歲的王俊凱對七歲的王源說,這個數字不太吉利。


00
“你家住在几楼?”大一点的那个男孩子问小一点的男孩子,嘴里还叼着一根雪糕棍儿,头发被汗浸湿了,活像个刺猬。

“唔...十三。”

“十三...不太吉利。”小刺猬皱皱眉,一张小脸皱巴巴的,有点臭屁。

“...请你吃绿豆冰糕。”小一点的那个男孩子沉默了一会儿仰起头。在阳光底下他本来白白的双颊有些泛红,是晒太久了的缘故。

小刺猬撅了撅嘴,好像有点不满,大概是因为有个小屁孩儿没有听他讲话吧。

小孩子对于冰棍儿总是有难以抑制的喜欢心情,于是小刺猬一脸不情愿地跟着他走了。

“嘁,小屁孩儿。”他碎碎念道。

01
“应验了。”

王源十三岁了。
当初一直被戏说还会尿床的小娃娃,上...

  2018-08-14 5 49
 

y白合集

留着想你们的时候读.

凯源的帅气麻麻:

因为公司真的只有风华正茂的弟弟们在赚钱,所以特别是组合里队长在我们公司重量真的就那种一人之下的感觉… 刚开始大家觉得夸张啊什么的,后来想想毕竟我们公司没钱,说实力嘛也就那样,顶多厉害点就是会拉各个属性人的萌点。虽然他们有的时候开玩笑也调侃自己童e工什么的,反正我们觉得他们怎么样都可爱。最容易引起少女的那种粉色气泡反应。估计年前就是万岁,青春期的男孩子,讲话绕的不得了,有的时候和他们聊最后都迷迷糊糊,讲的话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。 公司里年纪小的那个我就叫小白了,虽然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叫他…不过我一直心里都是这么叫他的嘿嘿 就是他小时候倒还好,现在越长...

  2018-06-09 0 1994
 

无题

缘分水到渠成时欢聚,缘分尽了就潇洒转身离开,留下夏天浪漫纯稚的无尾风,无人诋毁多年前的爱意。在山城干杯流泪的人,此刻又背上他人行囊,跟之前的那些爱告别,哪会明示怨怼。

冗长的满腹牢骚不如干干净净地一句再见。


不必多言,不必追悔。
来日方长,后会无期。

  2018-04-14 1 12
 

你见过奇迹吗?

自省,反思.

阿玛:

王俊凯和王源是我见过的一份奇迹,这是上天赐予的。


我一直都这么认为。


从当初简陋仿佛KTV的小单间,到如今大舞台上的追光灯,王俊凯和王源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。


他们喜爱并尊重演艺圈这份事业,他们把一腔热血捧出来给我们看,仿佛在说:你看,我多么认真的去努力了,那你可不可以认真的努力喜欢我?



我进入凯源圈近五年,从高考到如今的步入工作。我进入凯源文圈四年,换过三个号,都是因为想退圈了,但真正想退圈的原因不知道有多少人清楚。


嘴上说忙,其实不是,只是心里在抗拒,抗拒这个越来越畸形的饭圈。


我在文圈待...

  2018-02-25 0 397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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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知乎上看了一些一些,大多数都是我从来没领略过的世界观和价值观。

归结一下,大概也就是实力匹配不了人气,太偶然太幸运,只不过是时代浪潮中的流量产品,以及可能客观的评价。

我只能悄悄告诉你,我涉世不深,无可辩驳。

人各有所爱,有人爱铁骨铮铮,万丈豪情。有人爱棱角分明,正道沧桑。有人爱隐于江湖,垂钓碧溪。有人爱潇洒恣意,来去随心。有人爱轰轰烈烈,饮酒赋诗。有人爱指点江山,意气风发。有人爱独有美人,迟暮执手。有人爱江湖厮杀,侠肝义胆。

可我爱夏天的无尾风,爱嘉陵江边的两个小朋友,我爱山城的啤酒,爱南滨路的晚灯。

爱温润如玉,爱翩翩风月。

爱稚气未脱,爱冲动执着。

重庆很热,夜晚很闹。

我爱这这样一群温柔的人...

  2018-02-03 7 44
 

潮涨潮落。

我打小在芦江边长大,小时候就跟我爹一起,撑船载客,横渡芦江。摆渡一生,不论寒暑,撑篙戴笠。
我爹说,他做了一辈子船夫,也没收过人家一分钱,当了大半辈子烂好人,是为了等我娘。
我爹和我娘就是在江边上认识的,据说是一见钟情。
这些旧情往事,往往是从爹喝醉了满脸酡红时说的半真半假的胡话里知道的。
而他又总会磕磕巴巴的念叨着一句话,什么情字误人、情字误人。

“小凯啊,你要记得...”我知道爹他又喝醉了,于是我赶紧打断了他,把那句听的耳朵起茧的话念给他听。
“情字误人,我知道了。”我不耐烦的敷衍他。
他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后来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我便代替了他,当了这条江上的第二任摆渡人,那时我已经十六岁。
我...

  2018-01-27 3 29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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