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题

缘分水到渠成时欢聚,缘分尽了就潇洒转身离开,留下夏天浪漫纯稚的无尾风,不去诋毁多年前的爱意。在山城干杯流泪的人,此刻又背上他人行囊。

跟之前的那些爱告别,亦不明示怨怼。冗长的满腹牢骚不如干干净净地一句再见。

不必多言,不必追悔。
来日方长,后会无期。

  2018-04-14 1 9
 

你见过奇迹吗?

自省,反思.

阿玛:

王俊凯和王源是我见过的一份奇迹,这是上天赐予的。


我一直都这么认为。


从当初简陋仿佛KTV的小单间,到如今大舞台上的追光灯,王俊凯和王源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。


他们喜爱并尊重演艺圈这份事业,他们把一腔热血捧出来给我们看,仿佛在说:你看,我多么认真的去努力了,那你可不可以认真的努力喜欢我?



我进入凯源圈近五年,从高考到如今的步入工作。我进入凯源文圈四年,换过三个号,都是因为想退圈了,但真正想退圈的原因不知道有多少人清楚。


嘴上说忙,其实不是,只是心里在抗拒,抗拒这个越来越畸形的饭圈。


我在文圈待...

  2018-02-25 0 386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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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知乎上看了一些一些,大多数都是我从来没领略过的世界观和价值观。

归结一下,大概也就是实力匹配不了人气,太偶然太幸运,只不过是时代浪潮中的流量产品,以及可能客观的评价。

我只能悄悄告诉你,我涉世不深,无可辩驳。

人各有所爱,有人爱铁骨铮铮,万丈豪情。有人爱棱角分明,正道沧桑。有人爱隐于江湖,垂钓碧溪。有人爱潇洒恣意,来去随心。有人爱轰轰烈烈,饮酒赋诗。有人爱指点江山,意气风发。有人爱独有美人,迟暮执手。有人爱江湖厮杀,侠肝义胆。

可我爱夏天的无尾风,爱嘉陵江边的两个小朋友,我爱山城的啤酒,爱南滨路的晚灯。

爱温润如玉,爱翩翩风月。

爱稚气未脱,爱冲动执着。

重庆很热,夜晚很闹。

我爱这这样一群温柔的人...

  2018-02-03 4 30
 

潮涨潮落。

我打小在芦江边长大,小时候就跟我爹一起,撑船载客,横渡芦江。摆渡一生,不论寒暑,撑篙戴笠。
我爹说,他做了一辈子船夫,也没收过人家一分钱,当了大半辈子烂好人,是为了等我娘。
我爹和我娘就是在江边上认识的,据说是一见钟情。
这些旧情往事,往往是从爹喝醉了满脸酡红时说的半真半假的胡话里知道的。
而他又总会磕磕巴巴的念叨着一句话,什么情字误人、情字误人。

“小凯啊,你要记得...”我知道爹他又喝醉了,于是我赶紧打断了他,把那句听的耳朵起茧的话念给他听。
“情字误人,我知道了。”我不耐烦的敷衍他。
他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后来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我便代替了他,当了这条江上的第二任摆渡人,那时我已经十六岁。
我...

  2018-01-27 2 25
 

我喜欢你,很意外吧。

我想看一望无际金色麦田,
喜鹊飞过浪漫山野,
欢喜惆怅都只因为,
你低头拨弄吉他琴弦,
很像电影情节。
意中人不是美丽姑娘,
外面的高墙我难以逾越,
吧台旁轻笑的你,哼起董小姐。

  2017-07-15 2 23
 

穿堂风

你是无意穿堂风,偏偏孤踞引山洪。


如果要让我形容我的爱人,他是什么样,我觉得他是风。

温和的吹过湾湾湖水,青青河山,淙淙溪流,抵达我的心田。


王先生是我此生最为敬佩最为喜爱的人。

先生的名字来自《周易》的,“万物溯其源”。

我常想着,我对于他的喜爱悲欢也是溯其源,追其本,一直追溯到他多年前认真讲义时,眼睛里的含情波光。

无数远离故土的日夜里,我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,王源,王源,越念越觉得心里难以平静下来。


王先生很有学问,听那些爱慕他的女学生说,在外国留过学。我在大学的礼堂里幸得听过一两次他演讲。

学堂那些老师们演讲,我向来...

  2017-04-29 2 13
 

小时候同你做纸风筝,破旧仍飞不到远方,是爱太沉重吗。


旧时篱笆墙里的瞥见了那人,是多年过去梦里梦到醒后仍会泪流满面的啊。


九岁那年,我家乔迁到南方,住在一个很好看的院子里,小菜园子里有好多我从来没见过的植物瓜果,我一个小毛孩子,自然对一切充满了憧憬与新奇,以及在北方很少把玩的风筝。


外公外婆总说我贪玩成性,不肯规矩些,却也不忍心打骂我,对我爹娘也只是草草交代,说小凯只是贪玩,不碍事。以至于我总是逃学,没上过几节国文历史算术的,毛毛愣愣的也荒废了大半个童年。


那天,盛夏阳光燥热,连村口的黄狗都不愿叫了。我照常贪玩溜出家门去疯...

  2017-04-28 2 19
 

杨梅酒

然,不悔矣。*


我很小的时候,就很喜欢缠着他,一个劲儿唤他凯哥哥凯哥哥。

他总纵容的笑着,也从来不会不耐烦。


他有痨病,每到秋冬就止不住的咳,咳得声声嘶哑,我心里也一起一落的疼。


大约是上天也嫉妒他吧。

他生得一副好面孔,温文尔雅,性子也不温不火,从不与人争执、计较得失。

我总缠着他让他讲故事,但我总是听不全,因为我往往听到一半就睡着了,醒来时总是在他的怀里。


他说:源源又睡着了。

他笑着,我看着。


那时,我十一岁,他十九。


“凯哥哥——”我常常蹦蹦跳跳地扑到他怀里。

他摸...

  2017-04-23 2 22
 

蒲田是个很小的城镇,有大片大片的麦田。

很久之前我是可以出去看的,后来不知怎的患了眼疾,只可勉强视物,不能见强光,这样便不许再出门玩乐。我虽不愿去学校念书,也不愿在家中无所事事。

母亲为我找了一个教书先生,做我的家教。

我自然惊诧,一个半瞎的人,竟还需读书吗?可我毕竟已年满十六,学些本事也是要紧的。


那先生却不似我构想的那般无趣古板,一把花白胡子旧长衫。他只二十六岁,大我十岁。长得极为好看。干净正直。白衬衫洗的发亮,有一股舒坦的皂角味儿,修长的灰布西装裤一尘不染,露出一截脚踝,皮鞋规矩端正的穿着,没有抹鞋油。


他站在我家书房门口。


夏...

  2017-04-03 8 21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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